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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基德影片中的女性形象

  摘 要:金基德导演一直致力于发掘人性、欲望,尤其是对女性欲望的解读显得尤为深刻。女性是金基德电影中的主体,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,她们不仅仅是欲望的象征,也是影片的关键、剧情的导火线。总体来说,金基德电影的魅力离不开这些多变的女性形象,作为一名男性导演,金基德本人对于塑造这些举足轻重、不可替代的这些女性形象又带有一定的局限性,既有对女性命运的关怀,又有对女性地位的贬低,本文将从传统的女性形象、金基德影片中女性形象的突破、女性形象的局限、金基德影片中女性形象的美学内涵来进行分析与探讨。
  关键词:金基德;电影;女性形象
  一、传统的女性形象
  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韩国,其女性地位处于一种低下的状态,在传统的文学和影视戏剧中,女性大多都是以温柔贤淑、善良体贴的形象出现在大众前,她们更多是作为男性的附庸而存在的,就连以女性为主体的《春香传》,被广大女性所推崇的“烈女”形象,也逃不过男性权力的把弄,女性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不觉被神化,成为男性手中可塑造、构建的对象,这样一来,女性的命运就紧紧地握在男性手里,要想挣脱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,总的来说,这些传统的女性形象可分为三类:
  1.贤妻良母型
  “数千年来,韩国受儒家思想的影响颇深,儒家思想中的“男尊女卑”论对韩国社会有着深远的影响。男女七岁不同席、三从四德、孝敬公婆等观念深入人心,韩国女性在这样的环境下,耳濡目染逐渐形成了温柔、善良、顺从的性格和尊老爱幼的优秀品德。”[1]
  在家从夫、出嫁从夫、夫死从子,从小到大,女性一直附庸于男性生存,在最早的韩国电视中,女性大多是以候补的角色出场的,而且是以贤妻良母的形象出现的,结婚后只能在家相夫教子、孝顺公婆。代表作有《再爱我一次》的悲情女性,一生都在为丈夫、孩子操劳,对丈夫的外遇假装不知情,对挑剔的公婆默默忍受,暗地里掉眼泪,最后在郁郁寡欢中死去。这种为爱、家庭牺牲自我的女性精神是伟大的,但是,一味地自我付出不求回报,愚蠢又可悲,最终只能沦为封建礼教的牺牲品。
  2.花瓶摆设型
  女性的体贴、善良、柔弱的特点被用来凸显男性的硬朗、勇敢和英气。她们没有独立的自我,“她们的外貌被编码成强烈的视觉和色情感染力”。[2]它们姣好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材都是用来愉悦男性的,就像是被物化的东西,专供男性享受和愉悦,代表作有《爱麻夫人》、《神话》等。
  3.刚烈不屈型
  深受追捧的《春香传》,讲述了艺妓之女春香与贵公子梦龙的爱情故事,,春香突破了身份等级思想的束缚,毅然与梦龙结为夫妇。梦龙上京赶考离开后,春香遭到卞学道官僚者的骚扰,春香不惜與卞学道斗智斗勇,甚至当着百姓的面揭露了这个行为丑恶、仗势欺人的官僚面目,并呵斥荒谬不讲理的等级制度。春香不仅勇敢追求爱情,还在爱情出现危机时能够坚守自己的信念,正因如此,春香被女性视作刚烈不屈的代表,这个故事后来被多个国家引进,意在告诉人们要敢于为自己的爱情、自由抗争。
  从上面这三种类型的女性看来,因长期的礼教熏陶、封闭的现实环境和社会风气的导向,女性不断地失去自我意识和自我判断,成为男性的附属品,一代又一代地沦为传宗接代、相夫教子的工具。值得可喜的是,春香的反抗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人们开始意识到男女不平等,但从结局来看来看,梦龙的贵族身份春香还是依靠梦龙的权势才得以从卞学道手中脱身,这就说明了尽管女性有智慧有个性,但是还得附庸于男性,男性的拯救是她们的出路。因此,在以往的影视作品中,大部分都把女性处于一个依附、认同、臣服男性的位置上,借此来完成男性对女性的施舍。
  二、金基德影片中女性形象的突破
  与传统的女性形象不同,金基德电影中的女性形象完全突破了女性的美好与柔弱的形象,他不再满足传统模式中的女性,而是开始多方面关注女性主体多样化的探索。
  首先,不管是爱还是性,都展现出韩国女性自我意识的提高。《空房间》里的美少妇,婚后被禁止出门抛头露面,每天就是默默忍受着富商老公的虐待和性暴力,直到泰石的闯入,给了她温柔与体贴,给了她勇气。这使着她敢于为爱改变,敢于逃脱男权和婚姻的枷锁,追求爱情和心灵的自由。
  其次,金基德导演运用了失语的方式来塑造女性。不管是《空房间》只说了两句话台词的美少妇,还是《漂流欲室》中的哑女,她们身上都有着相似的共同点,即都是失语的状态。前者是用沉默来对待社会的失望与不信任,后者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冷漠,她们的失语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男性对女性的压制、女性对男性的臣服。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女性卑微弱小的困境。
  其次,女性面对男性的压迫不再逆来顺受,而是尝试回击,用报复的方式对抗男权。《时间》、《呼吸》等影片都表现了女性在遭遇男人背叛时形成的仇视心理,并为此采取极端的手段进行报复,表现出了女性面对情感的巨大变化,给人震撼。
  总的来说,金基德镜头里的女性形象是多样化的,展现出了他对性别文化的思考,从自我觉醒、失语、对抗男权这三个方面来塑造女性形象,把女性内心的爱恨纠葛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  三、女性形象的局限
  金基德导演是站在男性角度来看待女性的,女性要么是男性把玩、偷窥的对象,要么是落得个被愚弄、被牺牲的命运,没有自我,不能随心所欲地追求自由、爱情,她们存在的价值就是为男人提供性爱,不管是自发的还是被强迫,只要是投入到性爱状态,她们立马就变成了感性动物,变得格外温顺和温柔。也就是说,尽管金基德本人一再主张关怀女性,认为女性是男性的救赎,但他仍摆脱不了男权思想,以至于在女性形象的塑造上存在某些局限。
  1.女性对男权秩序的维护
  《坏小子》里的森华,被混混亨吉陷害成为了一名妓女。几年后,亨吉出狱后良心发现,决定放森华离开。没想到,森华却爱上了这份工作,不愿离开。从最初的害怕、反抗、逃跑到最后的甘愿为妓,森华对陷害她的亨吉由巨大的仇恨转为一种强烈的情绪依附,体现了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森华的不愿离去,表明了她麻木的自我意识,甘愿围绕着仇人亨吉而活,并成为他牟利的工具。在一定程度上来说,森华是一种变相地维护男性的地位,金基德以森华的经历告诉观众,女性甘愿臣服于男性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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